要这么说,听她哭得那么难过悲伤,沈时易心脏揪着揪着。
更把她搂紧,手指在她肩头轻柔摩挲,以作安抚。
唐暖额头抵在他胸口,一直哭。
直到哭累了,又渐渐睡了过去。
沈时易轻轻把她放到床上躺好,手指轻柔抹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傻丫头。”沈时易深深叹口气,眸色愈发晦暗隐忍。
你一定爱惨了阿垚吧,才会这么极力维护。
两年婚姻,两年相守。
比起阿垚,却不值一提。
沈时易垂下眼睫,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