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富庶,这分明是欺负百姓良善,百姓们日子比旧楚时候过的好多了,便觉得是富庶。”
“看起来,只是有余钱有余粮,远没有富庶之说再看看叶明堂给朝廷奏疏上说的事,官官相护商贾贪婪,才致辽北民生如此。”
“他们就是欺负百姓们容易满足!”
秦少商一巴掌拍在马背上,那马儿都惊了一下。
若非是归元术手疾一把将战马拉住,秦少商说不得就会被惊了的马驮着飞奔出去。
“虚假!”
秦少商怒道:“他们趁着陛下致力于外事,怎敢如此弄虚作假!”
而本该更愤怒的有羡则看起来很平静。
“地方有毒瘤,朝中有遮羞。”
有羡道:“天下因有徐绩而不明,朝臣因有徐绩而不睦。”
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忽然从前边来了一大群难民。
一见到他们身穿官服,这数不清的难民全都朝着这边涌了过来。
“冤枉啊!”
“我们冤枉啊!”
“大人给我们做主啊!”
一群人大声喊着就围过来,片刻就把官道堵的水泄不通。
这些百姓看起来衣衫褴褛,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个个都狼狈憔悴。
护卫立刻上前将人群格挡,可人数太多实在是有些顾不过来。
“别拦着他们!”
大理寺卿有羡微怒:“为何要拦百姓鸣冤?!”
归元术在他身边轻声说道:“不对劲,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难民,咱们在前边探路的人也无回报?”
有羡道:“不管是哪里来的难民,怎么来的难民,我们身为朝廷官员都不能拒之不理。”
他从马背下来:“让开,我来问问百姓们有何冤情!”
见到一个身穿紫袍的人过来,百姓们呼啦一下子全都跪了。
“大人我们冤枉啊!”
“求大人给我们做主!”
有羡道:“不要着急,不要慌乱,一个个来说。”
他看向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妇人:“老姐姐,你先说。”
那老妇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我们都是被叶无坷坑害的无辜百姓,求大人为我们伸冤!”
有羡脸色微变:“叶明堂?你们和叶明堂有何关联?”
那妇人一边磕头一边说道:“叶无坷他凑人头判死罪,我们家里都有被冤枉的,我们就是要去长安告御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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